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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个逑。

May 15th, 2012

二战的时候,日本和美国打仗。对于那时候的美国来说,日本是一个神秘而与众不同的国度,因为在战场上日本人有着和以往欧洲敌人亚洲敌人截然不同的风格和面对战争,失败,成功的态度。而实际上对于那个时候的日本而言,美国也是一个充满了不可理解的奇怪国度,我看过一本书里说,那时候日本人去偷听美国的电台,然后就发现美国人正在给一个将军颁发功勋奖章,理由是那个将军成功的把两艘被日本人轰到搁浅的战舰和战舰上的士兵拖回了家。

日本人不可理解,这个没有杀死任何己方士兵,没有击沉任何己方战舰的美国将军怎么能够获得授勋,因为显然,在日本文化中只有杀敌才是真正的战功,救回自己人显然不包括在里面。当时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想,卧槽,原来如此。

可实际上我很难说清楚这种原来如此究竟是针对什么,也许是亚洲文化和欧美文化的本质比较的一角,亦或是对这样两个在文化上走上不同方向但却又都走向了极致的国家的理解和尊敬。

日本的文化很大程度上来自中国,但中国作为一个更大的更复杂的体系,自然有着不可撼动的顽固。在这个互联网前所未有发达的现在,我们的国家有着太多的缺点赤裸裸的暴露出来,这些问题其实早已持续了百年,只是从未有如今这样的一个渠道让他再无遮掩的拍在人们的脸上,于是人们感到绝望,感到无助,感到太多的不堪重负。

面对制度,面对权力,人们总是更容易感觉无助,有时候我就会想,那些从一个极端年代出来的笨蛋们终究会老去,会死去,无论这些无耻的老迈带给了世间多少不堪,可终究都会过去的。面对历史我们急不得,却也灰心不得,我一直认为我们是最好的一代人,出生在一个并非最好,但一定足够波澜壮阔的时代。你我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在有生之年终究可以目睹这个国家的蜕变,或者好,或者坏,但这短短几十年极有可能是这个国家历史里极重要而了不起的几十年,既然如此单个人的成就和经历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了,或者生或者死也变得不复敏感,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经历这样雷霆万钧的时代,一切都会不一样。

对具体的事我往往是一个悲观的人,并不擅长用更好的预期去面对生活,但对于这个国家的将来,这段历史如今但且看不清的未来,我却始终觉得乐观,而即便一切不如所愿,这段岁月本身却也必定足够深刻。

整个中国都像一片片推到再建的旧房子,有的推到了,有的被风吹倒了,有的还立着摇摇欲坠,你我就像一个个的拆迁户,并不知道自己房子的末日是什么时候,亦不知道即将而来的是新房还是无家可归,我更愿对周围所有拆得不怎么好看的楼竖起中指,然后面对挥来的铁锤微笑。

都是个逑。

以上。

节日。

May 13th, 2012

Draw by iPad, SketchBook.,Naruto。

我不会说什么母亲节快乐然后买个礼物什么的,在很多现实的面前,庆祝节日兴许并不能带来快乐,而绵长无趣的人生面前,一切的庆祝都显得苍白和无力。

所以今天也许是节日,但并不需要快乐。我能做的兴许只有用以尽力的让之欣慰,和真正的做到牛逼无比。

以上。

四年。

May 11th, 2012

第四年了。

过去的四年里这个星球也没少发生灾难,日本,印尼,各国的空难,我一直在说的便是,这世界从来不如我们所期望的那样平稳安逸,四年前的这个时候也许是我第一次真的体会到了无声的悲哀,我并没有因为电视里滚动播放的悲惨画面而动容,相反,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些被整户,整村抹去的灵魂,他们甚至没有机会把悲惨的一面展现在世人面前就这样不见了,没有嚎哭,没有断胳膊断腿的残疾,甚至没有尸体;这才是真正无声的最大悲哀,无处诉说的不尽委屈。那几日我一想到数不尽这样完全没有机会抗争的生命消逝就觉得无比的压抑,那是第一次我发现灾难离我们这么近,绵阳是我出生之地,北川是我去过的县城,映秀是一篇我极喜欢的小说里反复出现的地方,这些曾经离我如此近的东西就这样一古脑的配上灾难这个定语拍在我脸上,拍在我心里,拍在这个世间回响不以。

四年前也许便是第一年觉得生命理应做些什么,觉得倘若再觉得生活安逸理所当然便未免无耻得太多。于是那一年我第一次自主的给慈善捐款,也是那一年我觉得我已不再是个可以什么都不关心的混世混蛋了,理应再不如此。

讨论生命人性之类永远都是个无聊的话题,感悟的才是最深刻。我从不怀疑在灾难面前每个人的人性都能被激发出来,在灾难的面前哪怕再勾心斗角的中国人也能空前的团结在一起,可……事实不应如此,我们理应可以做得更好而并非需要大难当头的时候才会如此,我们在利的面前太过自轻自贱,在义的面前又太过傲慢无礼,不应如此,真真不应如此。

照例,这是我去年去北川遗址拍的照片:http://www.shaynez.com/archives/1717.html

有些照片我没敢拍,比如墙上到处都是“某某部队已消毒”之类的字样,因为那意味着……

但这才是最真实的生命,愿罡风吹散怨气,吹来怜悯。

以上。

Smile。

May 8th, 2012

今天是国际嬉皮笑脸日,据说我们应该对彼此多笑笑,长点褶子也好。

从小我就不会寡言笑,小学老师还曾经语重心长的跟我娘交流,说她做了一些调查,认为我应该缺少一种微量元素金属镁,缺少这玩意就会导致小孩几乎不笑……

这么多年过去,当时的这小段故事自然成了笑谈。可不变的似乎我一直不太习惯smile这个动作,倘若有人拿着相机对着我,我就像小时候一样容易石化,倘若那家伙再不识好歹的让我笑一个,我便只有果断的死给他看。这也是为什么刚工作以后,挣钱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儿就是给自己买了一只相机,从此成为站在镜头后面的那个人。

但不可置疑的是,笑容总是最有亲和力的跨越种族语言的表达方式,如今似乎不止是我,人们在外面对陌生人的时候,越来越不苟言笑,地铁上的人们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你在地铁上仿佛总是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一群人集体在铁盒子里旅行的样子,人们未必不幸,却总是不自觉的放大自己的痛苦,把自己也许能笑出来的那一面藏的很深,似乎笑出来便肤浅,笑出来才更可怜。

今天是国际嬉皮笑脸日,也是我一个了不起的朋友的生日,生日快乐,笑脸尼玛。

以上。

夏之始。

May 7th, 2012

终于还是夏天了。

总的说来我不算喜欢夏天,如果极寒和极暑二选一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大概是性子所致实在是热烈不起来。我并不算怕热,也不忌讳大热天出门,夏天于我更多的是光线上的感官,比如容易过曝,光比过强之类…………

前几日在老码头吃火锅,很意外的被端上了一碗【冰粉】。【冰粉】是很难得的成都小吃,夏日解暑的佳品,来到杭州的这么多年便再也没有吃到过了,于是由衷的对这家口味也相当正宗的火锅店有了更多好感。

现在想来,小时候最好吃的棒冰是学校门口一个老奶奶卖的一毛钱一根的糖水冰棍,体育课一结束一群小伙伴们就会从校门口爬出去,到门口一人买上一只,最后吃得大家手里都粘粘的,心满意足的回教室。后来我们有了娃娃头,后来有了美登高脆皮,后来就开始有了各式各样的冰欺凌,我却变得不怎么爱吃了。

每个夏天都会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儿发生,因为人们在这个季节变得烦躁,变的不再耐心,变得不再忍耐,年轻的我们也总是在这个季节犯错,在这个季节承担下来。夏日之始,5月从来多事,这几日我们慢慢数来。

以上。

 

叔叔。

May 6th, 2012

@XiWang_MongQQ 的孩子,两岁半。

一声xiaowen叔叔是真的叫得我这把老骨头都要酥了,印象中好像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名词儿来叫我,很受用啊~

应该也是第一次拍这么小的小孩子,跑来跑去完全跟不上可拍摄的过程却真的很有意思。小家伙萌得很,跑步的样子跟卡通人物似的~可好玩啦!

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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