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1, shaynez
大巴抛锚很多天这事过去了有些日子了,咱不申讨什么,但我是的的确确的想了很久这些问题。
所以最近有这么些事儿。
大巴群众耐不住寂寞,纷纷投入wordpress的怀抱。
结果发现国内的IDC纷纷表示不接收来自车上的难民。
于是ranyn同志的签名上说:美国主机卖疯了!
EBL来信说:所有站长赶紧的把你的身家资料写在纸上14号以前交上来,否则后果很严重。
然后EBL又说:我们现在做美国主机了,提供搬家服务,你不需要付费只要改改域名解析就好,也就不用交那些资料了。
后来国内的IDC们纷纷倒闭,我认识的一个去年刚创业的IDC公司目前靠给人做网站过日子。
后来Google说不干了。
后来Google说其实还可以再考虑考虑。
后来70%的网民说Google不干你就滚。
后来90%网民说赶紧走吧,自保要紧。
其实剩下10%的网民从来不上网。
在国际互联网纷纷倡导web2.0 web3.0的时代,我们回到了静态html的日子,因为机房不准上论坛不准上博客不准上任何有交互行为的程序。
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毁了中国互联网肥了美国互联网,这摆明了咱的决策层里面有美国的内鬼,可Google说Google中国里有中国的内鬼,他们赶紧修服务器并且再也不让中国人碰这些数据了。不对,我认为我们都中计了,这事里面肯定有诈。
我没想明白,你呢?
以上。
10 voices
2010/1/20, shaynez

相机还在磨合期,镜头只有咱标准的小眼睛,凑合吧,凑合吧。
河坊街有些类似北京的天桥,有很多艺人出没在这里。各种平时不常见到的手艺这里都有,很是有趣。即使是冬天,夜里的河坊街也一样的热闹,弹扬琴的大妈,甩水缸的帅哥,还有捏泥人的老爷爷,烧玻璃的大叔,有趣得很,有趣得很。诸位要是谁来杭州,千万别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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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voices
2010/1/19, shaynez

原来的我一共有三只镜头。18-55是D40的套装,将随着他最初的归宿一起到一个新的主人那里。18-250也在近日有了他人的垂青,于是乎现在虽然有了新的机身,手里却只剩下了这可爱的小眼睛——50mm f1.8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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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voices
2010/1/19, shaynez
诸位,有会乐器的吗?
很小时的时候我是弹电子琴的,那时候自己还没有上小学,懵懵懂懂,只记得最后的自己连续一个礼拜卡在天鹅湖的第二章上,哇哇大哭。
我一直很羡慕会乐器的人,音乐于人并不仅仅是一种业余爱好,更多的是一种气质和表达情绪的方式。看着舞台上的乐手们披着音符的挥洒着,很帅气。
大四那年,我一边上班,一边买了一把练习琴自己把玩,非常断断续续的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自己折腾起来,遇到了瓶颈也没人能解答,最后不了了知。不太甘心,但也并无所谓,毕竟对我来说吉他不过是个玩具,即便没能入了门也谈不上什么遗憾。只是清闲的时候却也寻思着,如果拾到起来不要这么落下,应该也不错。
妈妈说她大学的时候拉过二胡,想到现在的她,想着应该也是放弃了很多很多年轻时候的爱好和梦想走到了现在。我这短短二十来年的人生都已不少缺角,那么年过60的她,想必更多,只是不曾对我说过罢了。
想给她买把二胡,一些过去能拾起来的,还是不丢的好。
每个人都一样,追逐着,残缺着;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有的人洒脱,有的人遗憾。
以上。
9 voices
2010/1/18, shaynez

第一次,它出现在了我的镜头里。
如今的我,对N家的这些产品也算小小的熟悉起来了,但纵观这些年这些机器里,D40依然是佼佼者。轻巧的机身,同样的CCD却很讨巧的压缩了像素,使它在画面的表现上有着不同于它定位的优秀。今天我翻出了躺在密封袋里很久的18-55,这是我拥有的唯一一支可以在D40上自动对焦的镜头,但是我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过他了。
对我来说,举起镜头是为了让我看到的一切凝固,然后让自己记住这画面,记住我们熟悉的生活里,认真的观察之下会有一副完全不同的样子。自己经常发呆,经常盯着很简单的东西看个半天,想个半天。许多照片,就这样静止着,看着照片的时候很有一种安静的思考的感觉。配合着适当的色彩背后适当的心情,我很希望自己的镜头能再现一些东西,有时候我也真的做到了,我痴迷于此。
升级相机并不是必须的,但我仍然做了。20多年的日子里我喜欢的东西太杂,我会的太多,结果一事无成。我很想借由这提醒自己认真的选择一条两条自己喜欢的路走下去就好,没有人能做到一切;我打几乎所有球类,都还凑合,都不精,我玩吉他,但我弹不好,我摄影,但我拿着相机却总是迷迷糊糊,我号称喜欢写字,却连写个故事的能力都没有;我提醒自己不应该再心猿意马的盯着这啊那的各种爱好,倔强的都不放手,认真一些,实在一些才是王道。
所以,我放下了这台D40,它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镜头里,却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镜头后面。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缅怀一些什么,罢了,本不必须,也不必要。
以上。
24 voices
2010/1/17, shaynez

5018在对抗阳光的能力有一些问题,加上我的劣质UV忘记取了,咳咳,咳咳。
今天的问题是,如果你的直系亲人被判决了绝症,你会如何自处?
最近老是道谢,因为我至少现在仍然学不会信任他人,太过自闭使得自己对他人投来的无所回报的信任更加的敏感和珍惜。一个网络上的朋友昨天在说了很多,亲情,错过,那些手足无措 ,那些无可奈何。 我无法给人更有效的安慰,因为我自己并没有人命大于天的观念,对我来说生死即是天命,也是自然,执着于生死之间其实是很不必要的事情,如果每个人能把自己有限的生命尽早的认真的使用起来,那么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也许就能少了很多遗憾,多了很多坦然;如果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消息反而过多的打乱了自己和他人的节奏,那失去的,恐怕就不仅仅那注定要失去的生命,而活着的那些日子,也会变得更黑白,更无味了。
所以我说:我不希望周围的人给他更多的额外的关心和爱护,因为这样只会让他感觉到怜悯和同情,感觉到压力……
这么说也许无情,也许很无趣。毕竟事情不是发生在我身上,这些劝说他人平常心对待的言语显得极苍白和不负责任。因为我绝少患得患失,所以对生命对失去总有着他人很难理解的冷漠和无情。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安慰,我说了很多,我不知道如何安慰。
我总是以逻辑去推导这世间的一应物事,拆开来的人情冷暖其实很是无趣,所以我心理的许多念头冷漠到有些无耻,不好说,说不好,不说好。
其实我很清楚自己对于生命的无情缘自什么,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写在博客里。那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所以说到生命,我淡漠和无情的另一边,其实是无奈、和叹息。
以上。
14 vo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