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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April 13th, 2011

假期的最后两日,我开始很没出息的想很多东西。

我开始想回去以后要开始的项目,开始想没有拿到的车要准备的车款,开始想休假之前没有做完的翻译工作,想欠下的没做的照片,没交的水电费,没看完的书,多少不踏实。于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意识到自由是多么奢侈又是多么必须的东西。

这种感觉并不太好。

因为我终究只是个俗人,不可避免的在这些杂七杂八的生存之道里周旋着,装模作样。庄子人人都喜欢,但逍遥这种东西总不是人人都能摸到的。高中的时候憋着自己看庄子,古文白话看得头皮发麻也不得要领,异常痛苦。后来逐渐看多了些,也就发现这家伙不过就是个淡生淡死的模样,这种境界即便可以想象,却是真达不到。我跟别人说,我想在35岁以前摆脱朝九晚五的路数,只是活得些许的不一样就好。

这几日在准备照片,准备工作,但心还是远没有回归到平淡的生活里来。加上昨天有些很让人愤怒而沮丧的事情发生,心情真的很糟糕。你们知道这种感觉的,有的时候你遇到了事儿很生气,于是怒气攻心,你便想骂骂人扔扔东西,但有的事儿你无能为力的时候,这种愤怒和生气都会统统化为一种窝囊的情绪,堵在心里,无能为力。

真是有点委屈。

这几天不想写文章了,昨天准备好的文章也打算全部扔了重写。码字这种事情总还是得自由一点的好,标题什么的,统统都是束缚。

周末继续,这几天继续请假。

生活愉快。

以上。

 

十年。

April 10th, 2011

你说,十年的时间能做什么呢?

十年可以让一个人读完初中、高中、以及整个大学。

十年可以让一个原本光秃秃的校园绿树成荫。

十年可以修两条地铁,五幢大楼,120个月所以怀胎十月十二次。

今年是2011年,是我离开成都的第十年。

有时候脑子里总会有这样的一个算术题:16>10。在过去的二十六年里,十六年成都十年杭州,我一直在想是否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算术题让我始终认为成都是比杭州更重要的城市,那么当六年之后,这个式子变成了16=16的时候,一切是不是都会开始不一样?

还记得离开成都的那一年,我在家里大哭了一场,哭道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哭什么,却很长时间没有办法停下来。一个已经十六岁的男孩子流眼泪总不是个什么光彩的事儿,我只是不能接受这霸道的强加于我的变化而已。在那个年纪自己没有能力去选择什么,阻止什么,就这样跟着家里人来到了杭州。成都于我就像是一段嘎然而止的记忆,因为从来没有想过会离开,便从此不知道怎么去缅怀;于是那段记忆本身如何其实并不重要,这个城市就这样由不得我不去想念。

毕业以后我才由衷的体会到回不去了。我不再像读书的时候那样能有固定的假期去挥霍,捉襟见肘的年假也让我不再能自由的选择在自己希望的任何时候踏上那块土地。我也不得不不断的比较机票的价格,选择出行的时间,也如大部分人一样为了生计做着柴米油盐的算计。日子一天天的走着,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真的回不去了。

这次成都之行并不是心血来潮的选择,我去年便有了这个计划。虽然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和最终的实施有着天差地别的效果,但是我终究还是实现了这趟给自己的承诺。这次其实算不上是旅行的旅行对我其实很重要,因为我很清楚在未来的好多年之内,我都不会有机会为了自己自由的踏上这块土地了。

这是一个给自己的总结,一个交代。

我的年纪果然还是太轻,这个年纪跑来讨论什么乡愁之类的其实是很可笑。我也很清楚自己心理的那点儿东西是远远谈不上乡愁的。所以这几日,我只是把自己想看的,想记住的东西都看过记住而已。现在我坐在这里,回想着前边儿这一周的每一天似乎都无比的清晰,于是我想,我大概是做到了。

昨晚在成都的一号线里一直坐着,看着走来走去进进出出的人们,听着自己熟悉的乡音,我想着难道这就要走了啊。

于是,便真的走了。

于是,我回来了。

2011年4月10日 5点15,成都双流机场。

以上。

生日。

April 7th, 2011

去年的清明节我去了海上,今年的生日……我去了那个葬了上万灵魂的地方。

这刚好是博客的第400篇文章,今天喝酒的时候收到很多短信,才想起来生日这事儿。我是一向不太过生日的,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大所谓,无论如何,谢谢你们。

今天喝得不多,但真的很开心,酒肉且朋友,快意不过如此。

以上。

碰巧的一张,请假。

April 2nd, 2011

尧子。海鸥4B + pro160

上镜的不是我。

但这张我是真喜欢啊,有120强悍的细腻画质,也有透过玻璃看东西一样的朦胧感觉——原因是我不小心忘了过片,所以这张重曝了一次……风筝有没有?树枝有没有?脏兮兮的玻璃感,是天空有没有?

这是很碰巧的一张,但我实在很喜欢:这就是摄影的魅力。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对自己的照片不满意,但我并不心急。我深知摄影这种勾当应该是一辈子的事情,摄影师也终究需要有足够多的生活经历有了足够多的积淀,才能自由的用镜头来表达别人的人生,自己的人生。我希望自己30岁以前能够学会锻炼出踏实的技术,30岁以后用心去拍无数好照片。

从去年的后半年开始,我每次拍照的照片数量都下降了很多,举起相机然后构图之后思考一般最终却放弃按下快门的次数多了起来。我开始慢慢的考虑自己能拍什么,想拍什么,手里的镜头能不能表达我想拍的画面。所以开始认真的对待每一次的快门,反复的构图,无论胶片还是数码都是这样,我的无敌兔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只拍了2000多张,但出片却比前半年更多了。

2月的那一个月,我经历了自己拍照的很大的一个低潮。几乎整整一个月不想摸相机,也知道自己想拍什么,怎么才能拍好。后来自己慢慢的才意识到,这些有的没的念头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坚持,快门这种东西是不能停的,要让自己的照片越来越好的办法只有不停的拍下去而已——没有量的积累,怎么可能有质变?

4月不出意外照片会比较多,我很兴奋。

清明假期,请假将近10天,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10天,这里面有清明节,有我的生日,有多年不见的朋友,有所有这过去的10年里交织出来的回忆。

最后再放几张120的照片~节日快乐,各位10号见。

 

海鸥4B + pro160

以上。

 

自由。

April 1st, 2011

我说,人最重要的两样东西,一是自由,二是与众不同。但实际上在这个奇葩的世道里,你丫胆敢自由,你就已经足够的与众不同了。

不是吗?

事实上很少有人会承认自己是自由的,甚至很少有人承认自己有追逐自由的希望。人们只是把这两个字放在一个童话一般的地方,然后一边哀叹世事不公自怨自艾,一边把心思拼命钻到别的地方去。

自由并不是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的放纵,自由只是一种心境,一种不在乎的能力而已。因为不在乎,所以才会有更少的事情能够束缚到你。我们总是怀念学生时代就是因为那时候的我们不在乎很多事情,不在乎时间,不在乎成败,无忧无虑是最大也是最奢侈的自由,我们向往,却再也到不了了。

进入初中的第一堂课上,班主任在黑白上写下的巨大的“童心”二字,然后说希望你们的一生里都不忘了保持童心。

那时候的我们本是儿童,自然不知道童心为何物,那时候的我们渴望长大,自然也希望早日摆脱一切跟“童”有关的幼稚字眼。时间证明了他终究是个了不起的人,而他带出的班里也确实有足够多同样了不起的人,但即使如我一样平凡无常,至少“童心”两个字却深深的砸在了我们的心里。

这很重要,事实上在很多时候唯一能让你感觉自由的就是童心而无它。正因为留住了这点小心思,你才能永远有一小块自己的空间,无论外面有多大的压力,有多少人对你嗤之以鼻你也能有一个地方放肆的觉得并且有足够的力量说出这句:去你妈的。

所以我一直认为,对自由来说不可或缺的就是适度的童心,没有一个年纪是不适合谈玩具,谈美食,谈梦想的,你觉得你过了这个年纪了,你只是被这个时代路过了。眼看就是清明,去年的清明我去了东极岛,还记得那时候租了一艘小船,破破烂烂的,竟然就出海了。目的地很近,但依然全程带着心里的忐忑来着。那时候飘在周围除了海平面什么都没有的水面上就想,如果船翻了,是不是就自由了呢。

 

 

 

 

 

 

自由。natura + kodak 200

 

以上。

学校的照片。

March 31st, 2011

杭电的厕所…… natura + kodak200

如果我说,拍得好的只有厕所……你们会打我吗?

我这四年……果然什么都没干成啊。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