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nd, 2011

无论别人信不信,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能够让这个国度变好起来的触发点究竟在哪里,我是真的在想,很认真的当成一个学术模型在分析的。
上个月有几个大概是家里长辈四川的一些领导来探望,一副官腔十足的样子,没有太多架子,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实在没几句正常话。事后我开车送他们到西湖玩,发现他们跟自己家里人说话竟然也是一副官腔,后座上响起一句“……从构建和谐社会角度来讲……”我听了差点没把车开到沟里去。
这件事之后我真的想了很久,发现如今的50岁60岁这一带人,经历了一个几乎不可撼动的时代带来的不可撼动的价值观。我并不认为他们的价值观很可笑,却深深的体会到体制之内的人是如此的缺少自省的能力和难以接受完全不同的观念。我无法想象跟家人讲话也要提到和谐社会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活状态,但想到如今的中国正是这帮诡异的男人称王称霸……就觉得由衷的沮丧。
兴许,转机需要出现在这帮人统统挂掉以后吧,我很没志气的想,然后被环境消化掉他们遗留下来的可怕价值观兴许还需要20年左右,那么35年左右,等我60岁了,兴许中国会变得很牛逼哦?
这下有勇气过退休生活了,嗯嗯呀呀。
以上。
November 28th, 2011

老照片,By Contax T3。
从上个月放弃了手里的一个小项目开始,我给自己彻底的防空了一把。这一个月自己过的极其舒服,虽然工作倒是赶上最忙的时候,可……拦不住咱心情好,是不?
言回来,我删除了豆瓣里的所有的相册,因为对过去两年里自己拍的照片,终究还是不满意的。2009年的时候那些糟糕的照片如今看来只是如玩笑一样的岁月,而2010年稍微有了些样子了,2011年?我不知道,我很不满意。
有时候真的在想,拍照这种事情,倘若要真的再认真一些反而会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因为我假假也算是入了门,比大部分和我一样有只单反的人懂的多那么一点,拍得也勤快那么一点儿。但我深知我之所求不在这里,拍照这事儿虽然往远了说应该是个一辈子的事儿,但不争永久争朝夕,我也并不愿意一直混混沌沌的拍下去。月初的一个周末,我就这么坐着,然后一个相册一个相册的去看过去拍的照片们,看豆瓣里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们的留言,褒奖之言自然欣喜,批评之语却更让人尤记。我是一个并不擅长听意见的固执家伙,这更让我发现原来我自己是真的对自己如此的不满意了。
今年我拍了8场婚礼,除了婚礼几乎没有拍别的。可其实我却无意去当一个婚礼摄影师,因为婚礼这事儿在我脑子里根本就不是个事儿,自然对这种所谓的甜蜜本质上没多少上心的愿景,自然也不太可能有更多的进步。这个11月,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列了一个表,也许我会试试明年认真的去当作摄影项目去一个一个的完成这张表里的内容,这也是为什么我最终不再假模假样的拍135的胶片,而全面使用数码和偶尔拍一些120了,我希望更专注一点,就是这样。
让我再想想,所以今年后边的两个月我会逐渐的贴一些今年没有贴过的照片(其实确实还是不少的),然后,咱们明年继续。
谢谢,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这是谢谢谁,谢些什么。但我虽然在很多方面是个混蛋,却极懂感恩和有分寸。
以上。
November 27th, 2011

昨天喝多了。
有时候你很难去说喝酒的原因,你也很难用一句简单的身体健康来劝说喜欢喝酒的人停止喝酒,只是我会想,我已经过了去酒吧找乐子的年纪,但至少没有丢掉偶尔买一醉的勇气。
有一帮能随时叫出来喝酒的兄弟,何其有幸。
谢谢乃们几个傻逼。
以上。
November 23rd, 2011
小区里住着一只只有三条腿的狗,一副癞皮狗的样子,以前看到过好几次,总是歪歪斜斜但却跑得不慢。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它,有点想养它……
以上。
November 21st, 2011
我看到过一个漫画,说的是一个年轻人拾到了一颗豆子,然后种出了一颗参天的大藤,然后他就爬啊爬啊,爬上了云端,很熟悉不是吗?但故事的结果可不是如你知道的那样,金蛋母鸡大笨蛋,这次这个自以为爬到了天庭的倒霉蛋刚刚探出了脑袋,发现自己的周围原来有千万根差不多的藤子竖在那里,一个真正的巨人举着一个剪草机,哗啦啦一下,世界就清静了。
我很喜欢这个系列的漫画,它有趣的地方就在于,他没有任何故事的高潮,从头到尾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结局也显得特别没劲。如果所有好人有好报的故事都给你励志了一把的话,那这样的黑化漫画则告诉了你如何正确的看待这个世界。我觉得看待这个世界唯一的标准来自于你如何看待自己,而各种令人发指的行径和价值观的背后,无不出自一个源头: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
身边就有这样的人,活了几十年都不知道忍让为何物,熟悉各种人情世故,但每每涉及利益就一副老不要脸且理所应当的样子。其实这本身并没有多可怕,可怕的是在ta眼里全世界其实都是这样的人,每个人都是理所应当的如此行事着。某一次我实在忍不住说,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结果ta一副不可理解的样子回说:难道换了你你肯吃亏?
倘若这样的人为人父母,教育出来的孩子真是让我想想就不寒而栗;倘若这样的人从政,则很自然会变成死后哪怕洪水滔天的那种货色;而倘若这样的人身边到处都能见到,理智的人就会因此绝望,抱个豆子自己回家种去了。
可即使种出了牛逼的豆子爬到了天上,事实也往往不如童话那样的让人振奋,大部分的时候人们理应面对的都是更大世界的一个推土机,你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发现自己不过是一片土壤里的一只蚂蚁而已。
现代科技已经证明了我们的云层之上没有巨人,我们统治着这个星球以及这个星球周遭的一片星系。但这并不影响地球成为另一片更大土壤里的一个悬浮物,而我们中的每一个人,不过是地球这片狭隘历史里的一点尘土。
那尘土们应该怎么生活呢?我觉得既然所有的世界观都来自自己看待自己的标准,首先要承认的就是自己的不重要性。EB怀特在一封信里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特别喜欢: “我花了几百元想尽力保住这棵榆树,却是枉然。那棵树还是随着砰然巨响倒在了草地上。现在,他们要我花一大笔钱尽力保住自己的视网膜,但这终将依旧旺然。 ”这里面只有可怜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认为世界不可逆转而自身并不重要的无奈劲儿,可这一般来说是老年人的专利,只有走到人生劲头的人也许才会有这样的感慨,不过我倒觉得年轻人多少体会体会,也没坏处。
可这不是说我认为任何的个人价值毫无意义,奉行虚无主义。相反,我觉得正是因为承认个人价值的无意义和社会价值的更有意义才让每个人的生命有可能往不那么无聊的方向发展,专注于个人利益的人到头来往往才是最为虚无的可怜生命,到老了以后毫无建树也毫无值得回味的人生经历,最终惶恐于死亡,不得终日。
于是怀特又说:
我七岁时很快乐,还有二十三岁,然后是期待八十岁最后一次病倒前再获得一次快乐。
我总觉得,这是让自己八十岁的时候,因为将死而愈发快乐的唯一办法。
以上。